赢逆那沉重而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膛,像一面压下来的铁墙,将遥花那具只套着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娇小身躯钉在了医务床的白色床单上。
“呜……”
遥花喉咙里发出一声幼猫般无助的闷哼,那双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抵在赢逆肌肉贲张的手腕上,试图推出一点呼吸的缝隙。
但那股如山岳般的力量纹丝不动。
“不要……”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色布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两股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耳边的白色床单上晕开。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戏谑。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遥花的腰线滑下,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粉色高亮漆皮的表面,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嗤啦”声。
手掌最终落在了遥花紧紧并拢的膝盖上。
“放、放开我……”遥花哭喊着,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蕾丝长筒袜的细腿拼死向内挤压,试图守住那最后的一丝底线。
“呵。”
一声冷哼从赢逆鼻腔里溢出。他的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丝面料里,然后,手腕毫不讲理地向外翻折。
“啊!”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惊呼,遥花那双纤弱的腿,就像是被掰开的脆弱树枝,在那股绝对的碾压力道下,向着两边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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