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是一只被逼到死角的猎物,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那个男人的脸。
“请问来聊斋医务室是……”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吐出来。
站在门外的赢逆。
那双黑沉沉的桃花眼,视线在她们两人的身上缓慢地扫过。
从她们头上那两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
到那两件紧紧包裹着娇小身躯的、闪烁着刺目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
再到她们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变得透肉油亮的白色蕾丝长筒袜。
最后,落在那两双一黑一白、紧紧攥着的长手套上。
赢逆的眉毛微微向上挑了一下。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粉色的舌尖从微张的薄唇间探出,沿着洁白的牙齿边缘,缓慢而又极具侵略性地舔舐了一圈。
那是一个属于掠食者在品尝猎物恐惧时的标准动作。
嘴角的那抹微笑,慢慢地扩大。邪气在深邃的眼底弥漫开来。
“……我是联邦学生会的心理老师赢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共鸣。那种慢条斯理的语调,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地收紧。
“是过来体检的。”
听到“体检”两个字。
躲在小纯斜后方的遥花,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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