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深深地向后仰着,下巴高高抬起,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的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释放了所有压力后、极度满足的神情。
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得平缓。
“哈、哈……好舒服……”
一声拖着长音的、充满了虚弱和极致快感的叹息,从老师的嘴里飘了出来。
很明显。
他是真的,又一次,舒舒服服地射出来了。
站在床边的遥花。
看着小纯那呆滞的背影,又听到了老师那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大脑在短路了半分钟后,终于重新连接上了电源。
“哈哇哇、纸、纸巾、不对、、杯子!”
遥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在原地蹦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其慌乱的大叫。
她急得团团转,视线在房间里四处乱扫,想要去找那个用来装精液的烧杯。
“杯子!杯子在哪里?!”
她转了半个圈。
突然。
动作停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只白色的哑光长手套上,正稳稳地捧着那个透明的玻璃烧杯。烧杯的底部,还挂着刚才那一小滩稀薄的白色痕迹。
原来杯子一直就在自己手里!
遥花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医务床上。
小纯慢慢地合上了嘴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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