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小纯那熟练而又带着一种莫名气场的动作。
遥花的腮帮子瞬间高高地鼓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塞满了坚果的花栗鼠。
一股浓浓的醋意,混合着那种决不能在“成熟”这件事情上输给一个小孩子的执念,轰然炸开。
她咬着牙。
学着小纯的样子。
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老师西装外套另一侧的边缘。
“我、我也来!”
遥花大声宣告着,手指用力向外一扯。
在两只穿着一黑一白长手套、穿着同款粉色高亮漆皮护士风连衣裙的幼女的合力拉扯下。
老师那件原本就有些凌乱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顺着肩膀滑落,掉在了白色的医务床上。
接着是衬衫。
领带被小纯灵巧地解开,丢到了一边。衬衫的纽扣被遥花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扯开,甚至崩飞了一颗,骨碌碌地滚到了墙角的测量秤旁边。
空气中那种消毒水和橡胶的味道,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所取代。
老师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白炽灯光下。
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但他此刻根本无暇去顾及上半身的凉意。
因为那两只小手,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摸到了西装裤的皮带扣上。
“咔哒。”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