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淑女了!这种衣服……这种衣服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遥花鼓足了自己这十一年来积攒的所有努力和勇气。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让那件高弹力的乳胶上衣在胸腔的扩张下紧绷到了极致。
“嘶……呼……”
她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一把按住了推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老、老师!打扰了!我、我进来了——”
伴随着拉门滑入轨道的“哗啦”声,遥花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然而,当门完全敞开,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时。
遥花嘴里剩下的话,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剪刀凭空剪断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着。
体检室中央的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医务床上。
并没有那个穿着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老师。
那里坐着一个幼女。
一个看起来只有九岁左右、留着一头乌黑长直发、扎着两个蓬松双马尾的幼女。
那个幼女正以一种极度随意的“鸭子坐”姿势,坐在白色的床单上。
最让遥花感到大脑宕机的,不是这个幼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和遥花身上穿着的,材质、款式、剪裁,甚至是那种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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