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拉门在背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
原纯的后背死死贴着门板,冰凉的木纹触感隔着衣料传递到皮肤上。她的胸腔就像是一只破旧的风箱,正在超负荷地运转,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哑摩擦声。
原本饱满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将那件白色的内衣撑出紧绷的轮廓。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边缘,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色。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精致的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沙也加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宽大木桌前。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医护服,头发整齐地梳拢在脑后,没有一丝碎发垂落。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正悬在一支装有淡黄色液体的试管上方。
一滴透明的试剂从滴管末端坠落,“啪嗒”一声砸进试管里,瞬间激起一团浑浊的白雾。
沙也加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晃动着手腕,让试管里的液体充分混合。
“你看起来像是刚见鬼了。”
沙也加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她把试管插回木质的架子上,拿起旁边的一块白色棉布擦了擦手指。
原纯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她努力张开嘴,干涩的嘴唇黏连在一起,撕扯出轻微的刺痛。
“刚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