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那里没有烟花,没有小巷,也没有那面让人毛骨悚然的镜子。
只有一块平平无奇的白色石膏板,以及一盏造型简约的吸顶灯。
原纯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这才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一种湿冷的黏腻感浸透。
那具九岁幼女体型的娇小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粉色的纯棉睡衣紧紧地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两道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曲线。
汗水顺着她那稚嫩的颈部线条流下,滑入锁骨的凹陷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小孩子的奶香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她侧过头。
视线越过乱糟糟的被角,落在了床头柜的那个电子闹钟上。
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跳动了一下。
【06:30】
这是她平日里雷打不动的生物钟。
不管晚上经历了多可怕的梦魇,这具身体似乎都在顽固地维持着一种“教官”应该有的规律作息。
原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双腿从床沿垂下,白皙的脚丫悬在半空中。
她伸出那双小巧的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凉白开。
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她仰起头,喉咙滚动。
“咕嘟、咕嘟……”
一杯冰冷的水被她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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