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起几片被踩碎的樱花花瓣,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一簇巨大的暗红色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细碎的火星如同流星雨般坠落,将整个魑魅魍魉自治区的青石板路映照得忽明忽暗。赤色的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将投射在斑驳墙壁上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空气中弥漫着炒宽面散发出的酱油焦香,以及烤章鱼烧的浓郁海鲜味。远处捞金鱼摊位传来的水花溅跃声,混合着游人们嘈杂的笑语,编织成一张喧闹而鲜活的网。
然而,在这片繁华与喧嚣的死角,在一条狭窄、幽暗,几乎不被灯光眷顾的小径深处,某种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声音,正有节奏地盖过远处的喧闹。
“咕……滋……”
澄乃原纯躲在一辆废弃的祭典推车后面。
她那具因为误服了回春秘药而缩水成九岁模样的娇小身体,此刻正紧紧地蜷缩成一团。黑色的及膝旗袍式连衣裙下,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不受控制地轻微发着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推车的木质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病态的惨白。木刺扎进了指腹,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视线,像被某种无法抗拒的磁力吸附着,穿过推车轮子之间的缝隙,死死地钉在前方几米外的那片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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