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粉色的射灯将整个房间浸泡在一种粘稠而暧昧的光晕里。
空气中悬浮着浓烈的、发酵过的甜腥味,那是大量雌性体液与雄性石楠花气息混合后产生的糜烂味道。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极其微弱的“嗡嗡”声,却无法吹散这股仿佛能粘在皮肤上的湿热。
深棕色的宽大真皮沙发表面,残留着斑驳的、已经半干的水渍。
赢逆赤裸着上半身,脊背陷入柔软的沙发靠背中。
他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随意地敞开着,黑色西装裤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两侧。
结实的腹肌上,几道细微的抓痕在紫粉色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影,胸膛的起伏平缓而深长。
他的右手手肘支在沙发的扶手上。
修长的食指和拇指之间,捏着一枚款式古朴的戒指。
那是一枚通体呈现出深邃紫色的指环,表面篆刻着一些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
一缕极其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紫光,在金属的纹理间缓慢地游走。
光线折射在赢逆那双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里,倒映出一点冰冷的寒芒。
沙发的左侧。
隐岐碧跪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她身上那件最新式的高弹力黑金双拼pmc战斗胶衣,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丰腴的躯体上。
胸口那道暴力的“w”形镂空设计,将那对被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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