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连接着洗脑椅的庞大机柜,随着屏幕上绿色进度条艰难地向前爬行了一毫米,内部的散热风扇瞬间提升了转速。
灼热的空气从机柜侧面的百叶孔里被强行排挤出来,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臭氧味和陈旧线路受热后散发的焦糊味。
赢逆坐在那张缺了半边扶手的不锈钢操作台前。
粗陶面碗底部残留的最后一点豚骨汤汁,已经不再冒出白色的蒸汽,表面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泛着油光的油脂膜。
他将那张擦拭过嘴角的劣质餐巾纸揉成一团,随手抛在面碗旁边。纸团在金属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那双深邃漆黑的桃花眼,越过昏暗的灯光,落在了卡西娅的背影上。
卡西娅依然保持着站在机柜前的姿势。
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
拉链的金属锯齿在之前的剧烈运动中发生了变形,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弧度。
卫衣内部,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紧紧贴合着她白皙的背部曲线。
她的脊背绷得很直,两块肩胛骨向中间收缩,在蕾丝布料下勾勒出一道清晰的凹陷。
由于呼吸频率的紊乱,那道凹陷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不断地扩张、收缩。
细密的汗珠从她猩红色的卷发发根处渗出,顺着苍白的颈椎骨一路向下滑落,最终没入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边缘,将那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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