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身后的赢逆,高高地撅了起来。
那条用来装饰的、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在臀瓣之间微微地颤抖着。
这是一个发情到了极点的雌性,在最顶级的雄性面前,展现出的绝对顺从。
她似乎就是在故意激发赢逆这种极端的、失控的状态。
她趴在那里。
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个男人越来越近的、沉重的脚步声。
感受着那股浓烈的雄臭味再次将她包围。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淫靡的微笑。
她很享受。
享受那种原本高高在上的雄性,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将可怕的、粗暴的本性暴露出来的时刻。
当然。
这仅仅是对于赢逆来说的。
其他的那些劣等雄性,那些连让她发情资格都没有的垃圾。
根本不配。
她的妩媚,她的下贱,她这副毫无尊严的母狗姿态。
早就已经变成了赢逆一个人专属欣赏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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