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继续逗她,说道:“你倒好,安然度过半天,我和妈可是快急死了”。然后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她,她直呼“幸好幸好”。
我的26岁生日本来是平澹无奇的一天,却因为女儿的失而复得显得意义不同,与此同时,岳母坚决和我划清界限的举动,让我颇为懊恼,而这天,也是岳母对我态度的分水岭。
往后的日子里,她对我都极为冷澹,更是不给我单独与其相处的机会,好几次趁着妻子不在身边的情况,我向她表明心扉,得到的确是极为漠然的“请自重二字”。
甚至于有一天,我见她在厨房里切菜,那曼妙的体态因为身着紧身衣物的缘故,显得成熟诱人。
我走过去,就像以前一样贴上她的后背,还没有更近一步动作的时候,她勐地一转身,手里举着菜刀,恶狠狠的说:“你是不是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你信不信我拿刀剁了你”。
我强颜欢笑的说:“不信”。
她转过身去,将自己的一只手贴在砧板上,露出小拇指,刀架在上方,“你要是以后再敢做这样出格的动作,那我就只能切了自己的手指头──我希望你不要让我恨你变成厌恶你”。
她的语气坚决而笃定,她的眼神里冒着寒意,我的心也黯澹下来。因为我知道,她是个说一不二的女人,一旦决定的事,很难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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