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舒服。”
她的声音让我恍惚,彷佛身下的人就是岳母。
作为女儿,她完全遗传了我那诱人岳母的优良基因,连她说话的音调都像极了岳母。
“妈,儿子也好舒服。”我不知道妻子是否真喜欢这样的角色扮演,我只知道的是她为了我委曲求全,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奋力抽插。
她的呻吟好听而动人,像极了昨夜被我按腿时呻吟的岳母,可终究差了点什么,至于是什么,我说不上来。
整个做爱期间,我们一直持续着这个姿势,如往常一样,扮演着岳母和女婿之间的角色,唯一不同的是,她不知道我已经同她的母亲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这使得我的内心更加的坚定,她不能替代她母亲在我心中的位置,哪怕是她喊我再多次“儿子、女婿”,我叫她再多次“妈”,都无法弥补我内心的真实需求了──我是在射精那一刻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公,怎么感觉你今天不一样。”她接过我递来的纸巾,开始清理狼藉的阴户。
“哪里不一样。”我心虚的同时也身虚的坐在床边,躺了下去。
“就是不一样,说不上来。”
女人的直觉是准确的,我的心态的确发生了变化,我决定避开这个话题:“你别瞎想了,我去洗个澡,等下好睡一会儿。”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