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咱们休息一下,看这些人怎么处理,毕竟这么多人,不可能都给撂下走路下山吧”。
眼前的佳人点头示意,我见她的脸有些发白,看来还是觉得冷,便靠过去半搂着她,她很自然的将头靠在我的肩膀。
我们没有说话,看着愤怒的人群和工作人员的对峙,觉得好笑而滑稽。
游客们的愤怒虽然难以平息,但工作人员的态度依旧很明确:为了安全起见,缆车不再运行。
沮丧的人们停滞几分锺后,开始分成两拨,一拨往山下走,可能要三四个小时到山脚的游客中西,另一拨则上山前往西峰,预计半个小时左右可以找客栈或者租帐篷。
我和岳母四目相对,显然,她在等我拿主意。
“我给小芬打个电话,说今晚不能回去了”。我掏出手机。
眼前的佳人面露难色:“这样不好吧,宝宝晚上吵闹了,我怕小芬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那也没办法呀,现在你这个样子肯定下不了山的”,我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急,可能一想到女儿,让我莫名的焦躁,但看到眼前的佳人委屈的神情,急忙转变语气:“妈,没事的,小芬一个人能照顾得来的,以前晚上也都是你一个人照顾的,所以放心吧”。
“哦”。她不再说话,而是离开我转身去扶着栏杆。
我拨通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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