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我才明白,笑着说:“妈,你瞧我,我转过身去,你快点脱吧”。
岳母听到这话,“扑哧”一声笑了,白里透红的脸蛋,煞是美丽。
我转过身,压抑住自己强烈的想要回头的欲望,直到好一会儿,岳母说:“可以了,那个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其实就是一条小划痕,不碍事的”。
我听到岳母说伤口已经好些,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下来了,转过身,岳母已经完全躺在床上,被子外露出一张美丽的脸庞。
她的衣物放在那个柜子上面,我起身过去拿,最上面的是岳母的胸罩和内裤,很明显这是一套的,淡绿色的织物上面有精致的刺绣,我看的有点晃神,想来岳母穿上肯定很美,岳母发现我的异样,脸又是红了一阵,气氛一度有点尴尬。
我故作镇定的说:“妈,您脸红什么,以前在北京您老给我洗内裤晒内裤的时候,我要和您一样脸红,岂不是早就成红种人了”。
岳母白了我一样,但是脸上的红晕丝毫没有减少,说:“别贫嘴了,你也把裤子脱了烘干,在火边也不冷,穿着湿裤子容易着凉”。
听到岳母叫我脱裤子,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但并不敢造次,拿了岳母放在柜子上的衣物,一件件的挂在搭好的衣架上,尤其是挂岳母的内裤时,我的下体膨胀的生疼,内裤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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