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开语音,手机里传来朱阿姨颇为不满的声音:“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就这么回北京了,招呼也不和我打一个”。
我发送语音,说道:“朱阿姨,怎么了,我回去你舍不得啊”。
朱阿姨发语音大声的骂我:“你个龟孙子的,昨晚白和你说那么多了,当逃兵”,然后又发送一条压低了低嗓子的说的话:“不是说了吗,叫我妈”。
说实话,让我打字称她妈还可以,但我真叫她妈我还是难以启齿,我假装委屈的发语音说:“朱——阿姨,我也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呢,原来是因为得罪你了啊”。
朱阿姨发语音说:“儿子,说说你怎么倒霉的,让妈看看你的报应”。
我发语音说到:“别笑我了,我的火车晚点五个多小时,我要冻死了”。
朱阿姨听到这个消息,似乎特开心,发语音过来说:“哈哈,让你昨晚把妈弄到一半就跑了,这就是报应”。
我假装不满的发语音回复到:“你有没有良心啊,还笑我”。
朱阿姨发语音说:“还说我没良心,那我现在去陪你算不算有良心啊”。
虽然心里想朱阿姨过来,毕竟还有五个多小时,但一想到岳母刚刚那楚楚动人的不舍模样,以及昨晚帮岳母按摩小腿时对她做的保证,我不由的矛盾起来,发语音说到:“还是算了吧,我怕被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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