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很识相地跑开了,所以沙发上只剩下急切喘息的两个人。
林溪家里没有那种“性爱一定要到床上去”的无聊规定,第一次和季寞允做也是半推半就在书房的地毯上就搞起来了,所以事到如今也只是把没来得及合上的书本挪到一边。
期间小吸血鬼一直在索吻。
“唔。”没亲到还会不满地抱怨,季寞允就这样死死用手臂缠着林溪,浑身烫得像是烧起来,直到她把眼神从胯间那根昂涨的性器抽离,挑眉望向他问出“吸血鬼到底怎么能体温这么高”这种他也解答不了的疑问。
季寞允用难耐的支吾声敷衍,双唇堵住她试图追问的嘴,额间沁出了汗顺着脸颊滑落。
热。因为靠着林溪,抱着林溪,因为林溪肌肤柔软的体温而浑身燥热。
无法消解,也不想消解,感觉她的嘴唇软得要命,吮着吻着她的唇,脑袋就好像是要完全融化了。
意识和理智的线都恍惚地断在脑海里,晕乎乎的好舒服,她还在不知疲倦地把玩着自己的性器,指腹也很软,太宠溺他了,真的慢下来一点一点蹭着跳动的青筋,刚刚还硬得发疼,现在只觉得一股股暖意顺着脊椎向上注流。
那林溪呢?林溪舒服吗?
残存的一点意志力迫使季寞允唤醒服务精神,大手在她挺立的腰腹流连,抬手指骨便抵到了胸乳的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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