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着的小白花,只有一片冰凉光滑的皮肤。
我又摸了摸嘴唇,梦里她亲吻的温热湿润感仿佛还残留着,但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干燥和属于夜晚的凉意。
我颓然地倒回枕头上,浑身脱力。
高潮后的极致疲惫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但那种满足和温暖,却被冰冷的现实彻底抽空。
梦里被她看见、被她需要、被她紧紧拥抱的安心感,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深刻、更加刺骨的孤独。
房间里静得可怕。
只有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模糊的车声。
这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学校里,同学们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我永远是那个沉默的旁观者。
家里,父母总是很忙,常常只有我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
那种无处不在的、深入骨髓的孤独感,此刻因为梦境的对比,变得格外尖锐,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我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一点汗味的枕头里。
梦里她最后那充满恐惧和不舍的眼神,她滚烫的泪水滴在我颈窝的感觉,还有那紧紧拥抱的力度,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那不仅仅是一场春梦,那是我贫瘠世界里唯一的光,是我冰冷现实中唯一能触摸到的温暖和救赎。
可它终究是虚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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