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像两个第一次拿到乐谱、完全不懂配合的新手乐师,在亲密接触的领域里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地摸索着合奏的旋律。
房间里充满了我们粗重交织的喘息声、她压抑的呻吟和偶尔的痛哼、床垫承受重量时发出的细微吱呀声,还有身体结合处那越来越清晰、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汗水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淡淡的血腥味和我自己的气息,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独特而浓烈的、情欲的味道。
渐渐地,奇妙的事情开始发生。
随着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带着试探和磨合的抽送,她身体最初的紧绷和疼痛似乎真的在慢慢缓解、适应。
当我再次小心地进入时,她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纯粹的痛哼,而是开始夹杂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细微的、带着点舒服意味的哼唧声,像小猫被挠到了痒处。
她内部的肌肉虽然依旧紧致得惊人,但那种痉挛般的、抵抗性的收缩明显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规律的、带着主动吸吮感的包裹和蠕动。
每一次缓慢退出时,她那微微红肿的花瓣般的入口会依依不舍地微微张开,挽留我的根部;每一次温柔进入时,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会像欢迎归巢般温柔地接纳我,内部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殷勤地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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