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强忍的委屈和哭腔,“你……再试试……轻点……”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信任,这让我更加愧疚。
看着她明明很疼却还强撑着的样子,我压力更大了。
汗水流得更多,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
我胡乱地用胳膊蹭了一下眼睛。
不行,不能急。
我又试了一次,这次更加小心翼翼,用龟头前端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入口处轻轻地探索、研磨。
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柔软、温热和惊人的湿滑,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奇异的摩擦感。
但那个该死的入口,就像在跟我捉迷藏。
每次感觉龟头好像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似乎对上了,一用力,不是“滋溜”一下滑开,就是“咚”地一下顶到旁边硬邦邦的骨头或软肉。
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动作紧张地起伏着,呼吸急促。
有时我因为俯身寻找角度,整个上半身的重量不小心压在了她身上,她立刻发出不舒服的轻哼,小脸皱成一团。
“疼吗?”我赶紧用手臂撑起身体,减轻对她的压迫,喘着粗气问她,汗水流进嘴角,咸咸的。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有点无助,像迷路的小鹿。“有……有点……压着……喘不过气……”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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