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承担责任的能力,没有破釜沉舟的决断,甚至连与她共度一生的勇气的都没有,你凭什么让她冒天下之大不韪选择你?你配吗?”
“她爱我,她比任何人都爱我,我已经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她那独一无二的爱。我怎么能在拥有了她以后,再为了保全自己而对她弃之如敝履?”
“是,她是很傻,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女人。她想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有个属于自己的家,有一个所谓的光明前途。”
“如果我真的接受了妈妈那个荒谬的提议,我当然可以活的很轻松。我可以在事后,用无数种方法来恶心的感动自己,我可以在面对那个新婚妻子时想着她在厨房为我做饭的身影;在我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后,回味着在妈妈怀里撒娇的童年;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宾馆里,将她抱在怀里,品尝偷情时的禁果。”
“我可以一边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一边掉几滴鳄鱼的眼泪,假借着‘迫于现实的无奈’去维持那份令人作呕的爱意。”
“呸!”白衣的他啐了一口,怒吼出声,声若雷霆。
“虚伪!下作!我一个吃着她血肉的既得利益者凭什么只要随便掉两滴眼泪,随便感慨几句,说几句身不由己的遗憾话就能堂而皇之的接受她的牺牲。”
“就因为她是我妈妈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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