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周日,我尽量打扮清凉一些,看着镜子里的连衣裙少女,我觉得今天能拿下大叔的一血,呃,或者说是被大叔拿下一血,听说第一次是很痛的,不过从女孩子到女人总要有这么个过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收拾好了我下楼准备和爸爸妈妈打个招呼然后去大叔家,但家里静悄悄的,估计爸爸又去喝酒,妈妈则不知去哪里买油(油を売る或油を买う是日语中一个俗语,因为卖油郎能说会道,经常引得一群主妇听他说话而忘记时间,后来引伸为不好好工作偷懒扯淡之类的)了,他们昨晚又吵了一架,虽然我还小,但也很清楚他们婚姻早走到了尽头,完全是因为我才没离婚勉强在一起。
大叔家离我家不远,但要更偏向山顶一些,我们这个村子和日本很多村子一样,是以整座山范围,山顶是大型超市,公园,体育馆,医院这些公有设施,山中间一道上零零碎碎住着二百多户人家,山脚下以火车站为中心分布着十几个会社和我们学校,大叔是个中国人,他在山脚下的垃圾厂上班,因为外国人在日本前三年不能考驾照的,所以他天天骑自行车去上班,而我也要从这条路去上学,天天早晚都能见到。
开始只是礼貌性的打招呼,后来他邀请我坐他的自行车,这可比步行下山轻松多了,我爽快的答应了,一路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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