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秦蕴眯了眯眼睛,看不太清楚。
她登基的几年因政务忙碌加身子弱,未曾宠幸过几次后宫。
妃子总计也就四个,还都是户部进谏才选的,且都未怀上子嗣。
只如今晏长生登基,自是不会留着,她那四个妃子虽说样貌尚可,但大概都已被遣出了去吧。
除此之外先帝的妃子们虽是不少,晏长生一样不会留着,不知都做了何安排。
秦蕴的生母文娴皇后,怀她时遭人暗算下药,娘俩都落了些病根子,约摸在她十六岁那年生母病逝,先帝病痛也不见好转。
先帝膝下只有她一个儿子,剩下三个皆是公主,最大的一个乃是三十有余,早年时便嫁给了当年的状元郎,后随着夫君去了东边行省。
有一个比她小四岁,目前是吏部侍郎长子夫人,最小的一个算算如今只有九岁,在晏长生倒戈兵变时与她一并被抓。
听晏长声讲小妹且与她母妃一同住在西宫另一个殿。
对面那女子显然不是她常见的人,是晏长生的妃子吗?
可是看装束,妃子们很少会平日里穿红色衣装。
她细看了许久,见女子在庭中作画抚琴,突的脑子里蹦出个名字来。
晏千秋……
心底只一瞬,便觉得五味杂陈。
小时候天天追着她叫她太子哥哥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是大姑娘了。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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