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直尽力合着的小嘴此刻微张,有些哀鸣的声音也不再压抑。
“你就这点本事么…啊~”
秦蕴嘴角噙着笑,婉转的嗓音吐出句句勾人的言语,眸中却是一片死志。
晏长生放了他的手,不曾想一双臂膊就如水蛇般绕上了他的脖颈。
秦蕴喘着气,舌头润了润唇,便抬起头要亲身上人的脸。
“…”
粗壮的龙根在温软的肠壁中不受控的抖了抖,便抽动起来,只是不消片刻又快了不少。
“哈…什么皇帝…你…你也不过是个好龙阳的禽兽嗯~罢了…呃”
“呜啊……甚…甚是爽利…哈啊……”
秦蕴半眯眼眸,身子软的像滩烂泥,腿也夹不紧,手也搂不紧,如那风雨中摇曳的小舟,被浪潮拍拍打打。
“哈啊…晏…长生…唔…你怎的不去做那…楼里的小相公~…呜啊!”
他被凿的厉害了,眼里全是水雾,小嘴仍是不停。“莺莺燕燕绕身…嗯~不比这劳什子帝王…啊~费心费力…来的实在?”
晏长生只当他是药效发作,在胡言乱语,腰上动作愈发的狠厉。
“唔唔唔…不…不行了……”
秦蕴本是腰眼酥麻,受着一下一下的撞击逐渐变成全身酥麻,似是被人羽毛掸子拂过肌肤般。
“我…我…朕…呃啊!”
他昂着头,翻起眼睛,喋喋不休的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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