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沉甸甸地盖在小区的头顶。
我像只蹲守猎物的野猫,趴在距离保安室五十米外的绿化带灌木丛里。
手里的军用望远镜是前两天从某个生存狂邻居家顺来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透过镜片,保安室那扇没拉窗帘的大落地窗,就像是个正在上演限制级真人秀的舞台。
……
那个叫刘莽的保安队长,此刻正光着膀子,那一身横肉随着他的动作乱颤,活像一堆正在发酵的面团。
他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满脸通红,嘴角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吐的猥琐笑容。
在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女人。
有的穿着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睡衣,有的干脆就赤条条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们都是这个小区的住户,原本或许是家庭主妇,或许是职场白领。
现在,她们就像是被玩坏了随意丢弃的充气娃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反应。
即使刘莽那个死胖子一脚踩在其中一个女人的小腹上,她也只是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连一声痛哼都没有发出来。
该死。
我咬了咬牙,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
视线穿过那些散乱的躯体,最终定格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旧行军床上。
那里正发生着让我血压飙升的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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