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粗糙、略有洗不掉的汗味。
像是别人穿过的旧货,布料带点泛白的边角,甚至还有一个脱线的袖口。
她把头埋进罩袍的顶端,从上套下去。
布料缓缓滑过她的脸、胸、腰、大腿,像一张漆黑的皮肤,把她吞了进去。
她从袖口伸出手臂,罩袍瞬间将她包裹。
“……好大。”
她低语。
这件罩袍明显是为比她胖两圈的女人准备的,穿在她身上有点像戏服。布料从肩膀垂到地面,完全遮住了她的身体轮廓。
陆晓灵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镜中的“幽灵”。
黑色长袍将她整个身体包得滴水不漏。她转个圈,布料轻轻飘起又落下,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她又拿起那条头巾,是配套的面纱。将它套上头,拉过脸颊,遮住嘴巴与鼻梁,只留一双眼。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角,再次抬头望向镜子。
然后,她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是因为讽刺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藏在黑纱后,没人听见。
可她知道,自己心里已经彻底笑出了声。
几天前,她的乳头、阴蒂、嘴巴都在别的男人眼前毫无遮掩地张开、呻吟、滴着体液。
她跪在沙堆里,像条母狗一样吞咽陌生男人的液体。
而现在,她成了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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