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走吧。)
马哈迪终于出声,他的声音像收网一样,把这一幕从空气中抽离。
陆晓灵顺从地站直身子,拉下罩袍,那块黑布重新盖住她的肌肤,但身体的湿意和余温还在散发。
他们走出小店时,贾富尔依然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滴几乎干掉的涎水,眼神空空的,像一个刚做完梦的人。
巷子里阳光偏斜,落在地上像油渍。
“感觉怎么样,晓灵?”
马哈迪问,语气轻松得像刚喝完一杯拉茶。
陆晓灵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嗯……挺有意思。”
她声音温和,听不出羞耻,只有一种介于游戏与堕落之间的暧昧调子。
“你要想回家,我就送你。你要想继续,我们还有地方。”
马哈迪用带口音的中文说,一边抬手替她整理把面纱遮回鼻尖。陆晓灵低头沉吟了一秒,声音像拧开水龙头前那一声轻响:
“继续吧。”
马哈迪笑了,笑意挂在嘴角,却不达眼底。
安华也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略泛黄的牙齿。
陆晓灵没有问他们要去哪,也不在意。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被“带着走”,而是被“送上某种舞台”。而她竟开始期待起下一位观众的眼神。
下一站,是一家隐藏在旧街尽头的马来按摩小店。
油布门帘破烂,屋内昏暗,墙上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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