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回到家时已是黄昏。
大厅里的灯没开，昏暗里妈妈静静地坐着，换下了身上那件粉色吊带裙，穿了一身秋季的睡衣。
“妈妈，你不热吗？”
本来还在组织语言的妈妈“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面对面坐在妈妈的前面，昏暗中的妈妈的脸仿佛透着光。细腻白皙的肤色，一张樱桃小嘴格外动人。
楚明还真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妈妈。
“妈妈，对不起。”
妈妈沉默了一会，小嘴几度张合都没说出口，最后迸出一句：“错哪了？”
“……之前我脑子抽了，不应该那么说妈妈。以后妈妈在家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不穿都行！”
“真的？”
“嗯，当然在外面不行。”
刚说完，妈妈再次哼一声，站起来向门外边走去，留下一句，“跟上来。”
楚明跟出门外时，妈妈站在道上，一把脱掉自己的上衣，里边两只白花花的大奶跳出来。
“妈妈。”楚明下意识跑过去，将她往屋里拉。
“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怎么就不行了。”
妈妈的声音很大，大姨第一个从她家里跑出来，刚想说什么，被妈妈喝道。
“别过来，我在教自己儿子。”
楚明还看到对面房一个女生将头往外探，还一边笑。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见拉不动妈妈，就往后，将妈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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