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结束了。
伍科的怒气在我身上发泄大半,拖着我来到卧室。
屋子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齐,只是几年没来这里,屋里增添了很多家具,不知道他母亲是不是已经搬过来了。
我本来以为能和伍科平平静静说会儿话,但他三下五除二把两人剥了个干干净净,又趴到我身上发疯。
不仅如此,他松开皮带从裤腰里抽出,像抽鞭子一样在空中挥舞。
这声音让我心惊肉跳,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样等着我。
伍科抓住我的手腕,甩到我的头顶。
他系紧皮带,把两个手腕牢牢地绑在一起。
虽然我心里不愿意,脸上也满是委屈,可架不住身体已经被伍科操软,浑身像没骨头似的,任他随便拿捏掌控。
今天又赶上伍科体力充沛,我很快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身下的床单被我的淫水浸湿,而伍科足足蹂躏我一个小时,才咬牙切齿地再次射精,瘫倒在我的身上。
看他仍然一脸不甘心的样子,我艰难地坐起身体,下床时膝盖一软,差点儿摔到地上。幸好伍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
“被我操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他在我腰上捏了一把,言语中别提多得意,又把我往身下一翻,两只手揉到乳房上。
我发出一声快要哭出来的哀鸣,娇软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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