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今天出席婚礼的一套装束吧,在大伯哥眼里太出挑。
又在他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那么小的空间又那么接近,让他有了狂思乱想。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脑子里只有性。
哎,我长叹一声,借着泡泡浴仔细揉搓擦拭身上的每寸肌肤,又确保阴道里的精液回流出身体。
这才从浴缸里走出来,在淋浴里上上下下冲洗干净。
吹干头发,擦拭身体时再仔细审查了一遍,确保没事儿后才战战兢兢回到床上。
关了灯,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从意识到大伯哥闯入房间那一刻起,直到这会儿我这才有胆子稍稍放松,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
被迷奸的感觉非常糟糕,脑袋昏沉、四肢瘫软,无助地遭受男人粗暴的凌辱。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薛伟民操女人的质量还是很高的。
即使浑身乏力,又能美妙销魂。
最近这段时间,工作让我疲于奔命、精疲力竭。
只是这样倒也好,关键还担着沉重的人事压力。
一边给医院卖命,一边被医院丢弃的感觉,简直让人绝望。
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
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
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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