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会议室主要是内科用来接待贵宾用的,很多绿化,内饰也非常柔和。
沙发茶几布置得像个家居客厅,反倒是旁边用来开会用的四人桌很少有人碰,连咖啡机都比职工休息室的高级。
我和科主任申请一个星期使用一次,青研组的家长都被约到这里和我见面。
我刻意用门楔子让会议室大门敞开,一边给自己冲咖啡,一边用余光端详朱晓龙。
他看上去不是很沮丧,也许早就知晓爸妈之间的矛盾。
这孩子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缺的只是有个人能点醒他。
而我今天如果不说点儿什么,他是不会甘心离开的。
我只能叹口气,说道:“晓龙,你爸妈先是夫妻,然后才是你的父母。”
“啥意思?”朱晓龙愣了一下,假装轻松地问道。
我知道他已经明白,还是把话说开:“意思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你不要参与。置身事外,是保护他们、保护自己的最佳方法。”
“可是一一”朱晓龙还要争辩。
“没有可是!”我不想听他为谁辩解,无论是选择站在妈妈还是爸爸一边,朱晓龙都将得不偿失。
朱晓龙这个年纪,该跨出非黑即白的思维,成熟到接受灰度认知。
“阮姨,你好歹帮帮我妈啊!她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一会儿易怒暴躁、一会儿又阴郁冷淡,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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