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济林这么大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想要,除了责任。
裹着浴巾从淋浴间出来,毫不意外的,曾济林没有走。
他穿戴整齐,一副患得患失的神情在洗手间门口等着我。
看着我哭得通红的眼睛,满脸内疚。
“干妈,对不起……我……真的喜欢干妈,所以才……”曾济林带着哭腔不停道歉。
很好,看来已经暂时灭了他在我跟前的性欲。
我暗暗松口气,但仍然面无表情当他不存在,径直走到自己的卧室。
曾济林跟上来,我解开浴巾扔到一边,从衣柜里拿出干净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做这一切我都没有躲着曾济林,但每一个动作都在用身体语言告诉曾济林,我没有在挑逗他,因为我对他没有丝毫兴趣。
我走出卧室,来到门厅打开大门,意思再明显不过。
曾济林灰头土脸,几次想说话都被我的脸色硬生生吞回去。
我没有曾济林的力气大,但比起意志来,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曾济林低头怏怏走出家门,我关上门,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又悄悄趴在窗户边看到他的身影确实离开小区。
我才像虚脱一样,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瘫在沙发上,浑身肌肉绷得发酸。
这个麻烦总算离开,在可预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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