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没打算这些大忙人有实质的支持,能口头答应已经千谢万谢。
医院上下级疏通之后,我终于和科主任碰头。
虽然我的领导一大堆,但是说了算的一把手只有一个:科主任。
其他人都是陪衬,科主任才有真正的行政管理权。
问题孩子的身心健康不是新兴领域,我们医院早就有专门针对青春期孩子的门诊。
我一个小小的主治争不了风头和利益,连加入进去做专家门诊都不够格。
但是,不妨碍的是我开一个青少年神经系统发育的研究小组,简称青研组。
这个小组初创一不需要人、二不需要钱,只要在医院立个牌子就好。
我负责所有的事儿,免费且不抢其他医生的病人,只是以医院名义募集志愿者和志愿者家属做研究,而且是用我工作之余的时间做这件事。
科主任是个通透玲珑的人,他非常清楚我要做的不过是和有权有势的父母聊天。
需要的医学知识,医院里是个医生都能做,但不是谁都有神经学科的研究背景,也不是谁都能找来有权有势的志愿者。
说到底,我的生活圈子更容易让志愿者当成是自己人。
谁都喜欢和自己的同类打交道,门诊却是医患关系。
家长在熟人面前诉说自己孩子有\'问题\'是一回事儿,到医生面前讨论孩子有\'病\'完全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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