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
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
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
我上中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
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
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心不忍。
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
每次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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