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看着她现在这一副犹如受惊小鸟瑟瑟发抖的样子,还试图维持几乎不存在的体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把她操过两次了,妈妈估计会疯吧。
不过可能也有我是她儿子的原因吧,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在我面前几乎已经支离破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这么看来,我还是别一下子把妈妈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吧,万一妈妈做出点傻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厅的喧闹声传到我们这里就像隔了一层迷雾,我毫不在意,只觉着他们吵。
直到那边急诊医生喊:“刘艳家属!过来一下,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
医生拿着片子,语气公事公办:“刘艳家属是吧?”
“啊对!我是她儿子。”
“ct结果出来了,没看见明显的内脏损伤。手腕脚腕也没有骨折,都只是扭伤。右脚踝和右手腕软组织挫伤,肿得厉害,要静养三四天,不能负重,回家先冰敷,然后再热敷。左手手心缝了七针,七天后拆线。需要给你们开点药吗?”
“那开点吧。”
按照妈妈这个情况,看来我和她都要请假了。
那个医生一阵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给,药单,拿了药回去静养吧,你这孩子还挺有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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