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母狗┅┅还没爽够吗?该┅┅该你来伺候我了┅┅”裘董从她两腿间站起来,满嘴都是湿亮的痕迹,欣恬背倚着大镜子、赤裸娇躯彷若被抽去脊骨似的,瘫软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我┅┅不行┅┅人家┅┅没力┅┅没力了┅┅”她激烈而虚弱的喘着气,和裘董兴奋如野兽般的浓浊呼吸彼此相应。
“别撒娇┅┅不行也得行┅┅给我下来┅┅”
淫欲正炽的裘董可不管她还有没有体力,粗鲁的把她从洗手台上揪下来,欣恬怕摔到地上,只好勉力伸腿撑住,只是脚一着地双膝就软了下去。
“过来这里!”裘董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就要拖着走!
“啊┅┅别┅┅别拉┅┅我┅┅我会听话┅┅”欣恬痛得眼泪差点滚下来,喘哼哼的哀求裘董。
她这么一叫,原本亢奋过度的裘董倒清醒了几分,当下也感到自己下手太粗鲁,这个全身赤裸裸趴跪在面前的可怜小美人,早像条宠物般屈服在自己淫威之下,此刻应该好好享受她心甘情愿的服务,何必再使用暴力呢?
想到这里,他心软的松开欣恬湿漉漉的长发,退到马桶前坐了下去,用命令的口吻道∶“好吧!让你自己表现,爬过来这里!”
欣恬发抖的低着头,虽然已经说好要屈服在这可恨的男人跟前,但她从小到大从没这么悲哀过,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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