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并不知道,我现在的一切。
我和梁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说了几句,就分开了。
临走了他问我真的很开心吗?
我说真的。
他没说什么只是低头戴手套的同时低声说了句,象是给自己的说的那么淡淡的“你知道照顾自己,我就放心了,可别死。你欠我的还没还呢。”
我假装没听见,只让他等我的消息就走出去了。
走的时候,我特别注意我的鞋,它们在雪地上留下的是乌黑的深深的脚窝,还掺着点雪水。
我的嘴角不自觉的上翘,真是物似主人形,拖泥带水的。
晚上回到家,我在等林旷回家。她的意见太重要了,毕竟我们之间发生了这样严重的问题。
我准备了她最喜欢吃的菜,烛光和音乐。希望给她一点惊喜,希望可以弥补我对她的伤害。
她似乎是有意的躲避和我见面一样,迟迟没有回家。
我对着自己精心准备的一切,似乎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弃儿。
我不怪林旷,只怪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看来我们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冷静。那么分开一段时间是再所难免的。
粉白色的蜡烛依旧在燃烧着,只有那彩色的烛泪在我的面前默默地滴落……
我的眼睛有点酸涩,我知道自己无法哭泣。一个人的错要一个人承担。
电话的铃声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