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这下可动了,只是总往门口飘,深怕爸妈出现看到这一幕。
小伟怎么都不担心呢?
神经也太粗了吧。
就这么站着摸他那儿的我神经也没细到哪去就是了。
这算是我第一次正式和小伟的那话儿打照面,意外地除了一开始被吓到外,没有多少了不起的感受,这点让我备受打击。
因为我一直把这视为姊的界线之一,如今看见了却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好像过去我的坚持可有可无似的,真气人。
一想到这就生气,我顶着微红的双颊握住小伟的阴茎,用力一捏。
“嘎……!”
竟然嘎嘎叫,像个笨蛋。我再度对那熟悉的触感加重力道。
“姊……姊欸!再捏会爆掉!会爆掉啦!”
“不想爆掉就道歉。”
“对不起啦!嘎啊啊!要爆掉惹……!”
我看他连为什么要道歉都不知道,这也让我生气。
可是那张笨脸一副濒临极限的模样,又让我有点于心不忍。
两相权衡之下,只好勉为其难地放过他。
重获自由的小伟立刻惜惜他那看不出有啥爆掉迹象的小鸡鸡,一脸哀怨地对我撒娇:
“姊欸你干嘛啦!很痛欸!”
总不能把我生气的缘由说出来吧。幸好我脑筋比较聪明,很快地找到一个唬弄小伟的理由:
“哪有人突然在人家面前露出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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