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又瞪了我一眼:“据说这厂子乱得很,但是工资高,正好村里分了两个名额,就让你俩去,正好有个照应。”
虽然当保镖,但是待遇不差,800块钱工资,攒一年,就是一万,两年就是两万,不敢想象。
正当我遐想的时候,刘婶打断我的话。
“过两天走,你提前收拾收拾。”
赵楠和我差不多大,没有干过农活,白白净净的,一对灯笼也是随了刘婶。我就纳闷了,难道刘婶不怕我也动怀心思?
可能刘婶觉得我们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再怎么样也不会欺负自家妹子吧。
第二天我喊来了赵信,和他说出去镇里打工,赵信还一脸郁闷,问我是不是找嫂子去。
我和他说,我只是去镇里,县太远了,去了也没地方落脚。
得知我是真的去打工,赵信也没有多问什么,答应帮我看好家里,然后陪我喝了几杯就回家去了,最近听说赵信特别活络在一些寡妇或者男人不在家的少妇附近。
第三天一早,我就提着一个红白蓝,装了些衣服,还有一个挎包,放点现金和证件。
刘婶让我直接到村口等公交车,我看见刘楠提着两个包,还背着个书包,她老公去上课,没空来送她。
我连忙接手提过刘楠一个显得重一些的包。
“谢了明哥。”
“客气了妹子。”
刘楠穿着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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