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苏婉和林宇之间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但他一定猜到了,苏婉的死,绝对和林宇脱不了干系。
不然仅仅因为在苏婉葬礼期间打扰我这点小事,不管是作为我大哥的身份还是社会上的身份,绝不会做出下跪道歉的事。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大哥从来都不是个胡涂人。
我没有点破,只是轻声说道「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大哥看着我,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凝聚在了这一个动作里。
我看着他们痛苦悔恨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我没有指责他们,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事到如今,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大哥大嫂没有多待,和我说了几句话,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他们憔悴地来,又憔悴地走,背影萧索,满是绝望。
晚上,我亲自下厨,给父亲和岳父岳母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饭桌上,气氛沉闷,谁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把三位老人分别送到了高铁站。
送走他们之后,偌大的两间房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没有回那个充满了悲伤的家,而是开车去了我和苏婉早就装修好,快散完味道,准备搬进去的新房。
房子装修得很漂亮,是按照我们俩都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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