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母亲一边在儿子的婴儿床边哄睡着他,一边承受着我的肏弄。
也是经过这件事后,母亲对我的认知又抬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曾经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没想到这个飞醋也吃的她措手不及。
好在我和母亲的爱情是如此的坚挺,矢志不渝的,成年人的任性也就那么一会儿,在宣布了我对时大美人以及她的乳房的永久独占权后,母亲又好气又好笑地将儿子继续留给月嫂照看了。
熬到我毕设之后,母亲抽空来了一趟学校,感谢了我的导师和熟人朋友。
一群人熟络地吃了顿饭后,我才发现母亲今天穿的又是几个月前穿就的汉服。
女人红纱白裙,一幅正经的交领右衽汉服,领口有着红色枫叶的纹案,腹部更是被巴掌宽的红色腰带缠绕。
我和母亲走在静静的西湖边,女人的白裙被湖风吹皱,那袖口边的轻纱如湖畔杨柳。
我说母亲很美,恰如这凌波仙子。母亲则白了我一眼,说我都是两个娃的爹了,还一幅不正经的样。
我轻轻地捋了捋母亲的发束,她在产前的两个月里又烫回了黑长直。
此时发束在我手里,给拨到了她的左肩前。
发丝垂过条纹云服,落在了带着手串的皓腕旁。
母亲看着湖边潋滟的光影,时而有飞鸟掠过,望了好一会儿才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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