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呃咯咯咯咯哈哈!你,刚开始!呀!哈哈哈哈哈!”何以梦也没想到我这次一反常态,没有循序渐进逐层加码, 猝不及防下笑得花枝乱颤,语不成句了,手臂想向内收缩但无济于事,被那句“再紧一些”的回旋镖正中痒肉。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继续”后,看到何以梦在奇痒的凌乱中挣扎中点了点头,便继续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这腋窝痒肉。
腋窝是少女从不轻易示人,更遑论让人触摸的地带。
这多重的保护下,赋予它神秘、敏感、脆弱又令人爱不释手的诱惑。
我换了手法,四指简单的黏住何以梦那娇柔怕痒的腋窝,像是盘那些珠光宝气的玉石一般,来回揉动,带动着何以梦无助的来回扭转却无济于事。
“咯咯咯哈呵呵呵,哥,痒,好痒呀噗呵呵呵!我,我怕这个呵哈哈呀!”此时的何以梦如砧板上被五花大绑的鱼肉,连挣扎腾挪都有些奢望,只能扭动着她的小蛮腰,用无济于事的耸肩耷头去抵消无尽的奇痒。
何以梦那美目眯成一条细缝,却是很好看的弧线,不时蹙眉舒缓,秀发在转头忸怩间披散落开,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美感。
她红唇微张,似乎想要卡住咽喉间发出的让她失态的娇笑,但却没痒感猛地撬开,露出洁白贝齿,和随之而来的长串的无法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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