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梦无法凭空塑造那些我未曾经历过的场景和经历,我也从未锁住何以梦那绝对致命的脚心痒处让她崩溃求饶。
要证明是不是梦也许很轻易了,但是又有什么必要呢?证明后我又能得到什么?
“脚心现在不准!”何以梦撅着嘴,哼唧着不妥协。
“意思是其他地方可以是吗?”我坏笑着将她按倒在床上,单手扣住她的两只玉腕,手臂向上笔直拉开成一字。
夏日的衣物多是清凉短款,性感妖娆的蛮腰玉脐,光洁娇嫩的腋窝痒肉,以及胸前那抹旖旎风情,此刻都如招摇初绽的花瓣惹人情欲。
“色狼……”何以梦有些羞红地别过脸去,不肯与我正脸。
“咯叽咯叽……”我用食指缓缓划过她紧致细腻的腰肢皮肤,也挑逗了下她凹陷的肚脐。
何以梦是个触痒不禁的主,鼻息瞬间紊乱起来,腹部软肉猛地一吸,又后继无力地松弛下来。
她略微偏过头看向我,娇俏可爱,紧抿小嘴,不肯漏出一丝笑声。
“这么厉害了?”我调笑搭讪的同时,拇指食指捏成夹状,从她腰侧捏挠进攻。
她柳腰开始不自觉像另一侧挪去,却苦于被我制住手部,腾挪地段有限,只能默默挨受痒刑。
“哼……”腰部的痒痒肉遇袭让何以梦嘴角开始有了上弯的趋势,又顷刻被她以强大意志力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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