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梦拼命的扭动与我重复无波澜的搔痒形成极致的反差,如她温润如玉的气质和此时捧腹狂笑之间的差池。
“唔唔呜呜呜!哥我错了噗啊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哥!哎哈哈哈哈呜呜呜呜!”终于何以梦的痴媚的笑声中开始带着一丝哭腔,我也意识到她精神在亢奋中有些萎靡和不对劲,而眼角有些湿润和晶莹的痕迹,是令人心醉的泪渍。
“啊?”我急忙停手,扶好何以梦身躯抚摸她的背上帮她缓气,香汗已经浸湿那短小透气的背心,入手是一片湿热。
“呜呜呜……你,你欺负我。”何以梦有些啜泣,趴在我的肩上,又可怜又委屈,好一会儿,才有些泪眼婆娑地望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到何以梦这楚楚可怜的惨状,我心一阵绞痛,无尽的自责和后悔。
“噗嗤……吓你的啦。”何以梦见我吓得不轻,噗嗤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啊……”我愣住了。
“没有怪你的意思呀。就是太痒了生理上有些受不了,所以哭出来了……就像吃辣的时候会擦鼻涕和眼泪嘛。”何以梦安慰着我,生怕给我留下玩闹的后遗症。
“噢……”我有些惊魂未定,却在何以梦那令我神魂颠倒又无限爱怜的面容前不知如何作答。
“挺爽的……”何以梦抱住我,在我耳边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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