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安静静地听着,何以梦用纸巾轻轻擦拭成清欢有些湿润的眼眶。
所有的绚烂背后都藏着刻骨铭心的灰烬,每个人在自己生命任务的主线中都有各自的仓促和无奈。
何以梦不圆满的家庭给予她对破碎和分离的恐惧,成清欢压抑又绝望的家庭逼她学会了揣摩人性,用仅存的乐观和倔强对峙着,所以更加珍惜美好的情况。
我呢,我恐惧着什么,又珍惜着什么。
何以梦搂着成清欢,轻轻拂过她波浪状的长发,摩挲着她此时依旧妖艳,又透着些凄美的脸庞。
画面似乎静止在这里,何以梦与成清欢化作雕像,外面天色突然变得昏黄,月亮上浮现出何以梦平静的脸庞,嘴唇翕动:“你在恐惧我吗?”
“x,你怎么了?”缓过神来,何以梦和成清欢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成清欢说出之后,在何以梦的倾听与宽慰下,又恢复原本野性又恣意的桀骜美感。
“啊……刚才你说话,想了到一些东西。”我应付道。
与何以梦和成清欢家庭相比,我的家境很普通,没有什么记忆点。
我也一直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很平静地过到现在。
“确实是别人家的孩子。”何以梦忿忿不平。
“现在是你家的了。”我随口调侃道。
“tui!你咋这么不正经了。”何以梦呸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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