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双儿何曾见过这等景象?
惊叫一声双手掩面,可方才那惊鸿一瞥已深烙脑海:狰狞如蟒的粗长,贲张跳动的脉络……她只觉心口怦怦狂跳,腿根发软,几乎站不稳身子。
赵志敬沉声道:“鹿杖客、鹤笔翁那两个老淫魔,惯用这等下作手段。灵素,速为我解毒,我……我胀得难受。”
程灵素咬唇思忖,轻声道:“此毒药性复杂,若要配解药,至少需一个时辰……倒不如……倒不如让老爷泄出阳精,反是速解之法。”说到此处,她耳根通红,声若蚊蚋:“不如……去隔壁房间,我……我帮老爷……”
赵志敬却将目光转向缩在床角、浑身轻颤的双儿,缓缓道:“双儿,你可想清楚了?当真愿随贫道?”
双儿虽纯朴,却聪慧灵透,听二人对答早已明其意。
此刻被他一问,只觉羞意如潮涌来,螓首低垂,十指绞紧被角,好半晌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嗫嚅:“双儿……双儿既已跟了恩公,自当……任凭吩咐……”
赵志敬闻言微微一笑,抚过程灵素发顶:“灵素,你既为姐姐,今夜便好生教导双儿。她迟早是咱们家的人,早些知晓也无妨。”
夜深风凉,客栈这间斗室中却暖意渐浓。
赵志敬大马金刀坐于床沿,两腿分开,胯下那根怒龙完全裸露,在烛光下更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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