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老子的专厢,早就准备好了!今天非得在甲板上,对着江景,好好品品你这口仙骚儿不可!”
我低着头,死命拖着那几箱“行李”,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贞操锁里的肉棒却可耻地胀痛着。
在无数道或明或暗的视线洗礼下,我跟在那对招摇过市的狗男女身后,也“享受”着vvvip的待遇,灰溜溜地钻进了那艘巨大的游轮入口。
因为妈妈要贴身服务王老板所以呢我很“幸运”的被单独在隔壁安排了一间顶级套房方便我打杂,我孤零零地躺在这间所谓“顶级套房”的宽大拔步床上,身下是光滑冰凉的绸缎被面,空气中还残留着上午登船时妈妈身上那股浓烈刺鼻的雌香与王老板的雄臭味混合的痕迹。
手指颤抖着摸向胯间,那冰凉梆硬的精钢锁头严丝合缝地卡死了我那根不争气的短小肉虫,唯一的钥匙早在下午就被妈妈娇笑着没收,说是“怕天儿忍不住偷偷弄脏了床单”。
窗外的云梦泽水声潺潺,我只能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繁复的蟠螭纹木雕,祈祷着能快点入睡。
“齁哦哦~王老板~别这么急嘛~❤️人家的旗袍…这网纱很贵的啦…噗啾…轻点撕呀~❤️”
隔壁猛然传来布料被粗暴撕裂的“刺啦”声,紧接着是妈妈那软糯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嗔,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梨花木板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