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捏住了自己右边那颗还“不够肿”的乳头,开始用尽全力向外拉扯、揪拧。
她对那颗小小的红肿肉粒,用上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残忍的手法。
她用指甲深深地掐进乳头根部的嫩肉里,然后旋转、碾磨。
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浑身剧颤,口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她以为这会很简单。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要将两颗小小的乳头虐玩成一模一样的大小,其难度远超她的想象。
她不敢看左边那颗作为“标准”的乳头,怕自己分心,只能凭着感觉,疯狂地折磨着右边的。
可当她觉得差不多了,停下来对比时,却发现自己一不小心玩得太重了,右边的竟然已经超过了左边的肿胀程度!
“啊……不……不是这样的……”她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吟。
没有办法,她只能换手,用同样的方式去折磨左边那颗乳头,试图让它“追上”右边的进度。
就这样,她陷入了一个痛苦而又荒唐的循环。
两只手轮流地在自己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上,施展着各种残忍的酷刑。
时而是这边玩得太过火,超过了那边;时而又是她玩弄这边的时候,那边那颗因为没有受到持续的刺激,又悄悄地消肿了那么一点点,她便又要手忙脚乱地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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