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航运的那个凡·德雷克?”
“是的。”
“幸会,艾拉里克先生,但是恕我冒昧地讲,或许您对我的法案感兴趣,”她说,“只是因为法案通过对你们有好处。航道被重新定义为公共基础设施,反垄断法的大部分限制就不适用了。”
艾拉里克没有否认:“有这个原因。”
她看着他,看了大概四秒、五秒、六秒。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里面有小的金色斑点,只有离得很近才看得见。
那时候艾拉里克从未想到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看到这些漂亮的金色斑点。
“那您应该清楚这一点,”她说,“我写这个法案不是为了帮任何公司获取什么商业利益。我也可以有一天把航道从法案里去除,您知道的,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人都很天真。”
法案通过,航道使用成本降低,外围星区能用上更稳定的能源。我是这样认为的,您觉得在这一点上我们可以继续讨论吗?
她嘴角动了一下,只是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有意思:“那劳烦您了。”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他记得她手里那杯咖啡的温度,纸杯外壁有一圈水珠,说明咖啡已经凉了,但她一直没喝。
后来他们又见过几次面,讨论法案细节,讨论航道使用权,讨论数据和条款,每次见面她都换一套西装,但颜色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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