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的幻想里,我们会避开教导主任的视线,在实验楼的阴影里飞快地牵一下手;或者在晚自习停电的瞬间,借着月光看一眼对方的侧脸。
那时的我,连“性”这个词都觉得带着某种不可亵渎的罪恶感,更遑论那种在课桌上放纵的疯狂。
可今天,苏晓就坐在那个位置上。
她穿着那件松垮的、甚至有点起球的旧校服,背景是那块写满了“高考倒计时”残迹的黑板。
当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当那种原始而剧烈的冲动在这个神圣又压抑的空间里炸开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亲手打碎了一个精美的瓷瓶。
但这瓷瓶碎得让我觉得通体舒畅。
我以前总觉得,那些错过的青春遗憾,就像是长在心口的一块疤,虽然不疼了,但永远在那儿提醒你:你曾经那么笨拙、那么胆怯。
但刚才在那张课桌上的律动,在那包意外发现的“遗产”被撕开的瞬间,在那声压抑在喉咙里的惊呼中,我突然明白,遗憾这玩意儿,其实是可以被“补位”的。
当苏晓在那片光影浮沉中叫着我的名字,当我感受到她全身心信赖地向我敞开,那个在草稿纸上乱画、在湖边自言自语的十七岁的林然,终于在那一刻和现在的我达成了和解。
他不再是那个孤独的旁观者,他成了这场盛大电影的男主角,而且剧情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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